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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夜他们不同,那人许是要下山,以比他们快上许多的速度朝他们迎面而来。
恰在这时,熹微的晨光照亮整个不夜天,也照亮这条宽敞的山道。那人看到什么,脚步陡然止住,而后喊了声:“夜言?”
这声音听起来不可置信极了,凌夜立时也停了下来。
不及回话,那人兀自摇头:“不对,你不是夜言。”他仔细盯着凌夜的脸,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夜言的那个女儿吧,你叫凌夜?”
凌夜说:“嗯,你是?”
那人道:“我是你舅舅。”
夜言虽是夜寒天独女,没什么亲生的兄弟姊妹,但夜族这种大家族人何其多,光夜言给凌夜说过的,她能喊舅舅的,不管表堂,加一起得有十来个。
于是凌夜就问:“哪个舅舅?”
那人约莫是在算排行,又是好一会儿才道:“你四堂舅。”
四堂舅?叫夜什么来着……
凌夜正努力回忆他的名字,四堂舅已然招了招手:“大半夜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还道你要白天才来。”
打从赤凰山开始,凌夜的路线就已经被许多人寻摸了出来。
前段时间云中岛之变传得人尽皆知,夜族人算好凌夜就是走得再慢,也绝对会在夜言忌日过去之前赶过来,因而全族上下都做好迎接她的准备,未料她夜里就来了。
凌夜走过去,回道:“想赶着看月亮。”
“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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