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多谢你的提议,我现在没有不开心了。”他同她耳语,语气十分真诚,“这个方法很有效,就是要劳烦你一直在我身边,不然我实施不了。”
凌夜:“……”
凌夜说不出话。
她灵台还在放空,缓不过来。
好在郁九歌也没一定要她回话,转手把她打横抱起,举步往前走,去取白云酒。
这么一走,吸饱雨水的云气拂过脸颊,微凉而沁人。走到一半,凌夜总算缓过来,挣扎着从郁九歌怀里跳下来。
脚下全是云海,没有实路,她没站稳,险些掉下去。
郁九歌迅速而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道:“小心。”
凌夜站稳了,深吸一口气,道:“我……”
说话间,若有若无的酒香传来,打断了她才开头的话。
循着看去,前方厚重犹如棉絮的云海里,被雷光照射得影影绰绰的地方,有一朵白云的中心部分好似被谁挖了去,形成个四四方方的小池子。
说是池子其实有些夸大,因其不过两个巴掌大小,里头盈盈飘荡着比白云要淡上些许的云气,正是原始形态的白云酒。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