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削你我还能削谁去……”
他还在碎碎念地继续说,郁九歌已然把剑佩在腰侧,而后一字未应,转身便走。
徒留江晚楼看着他的背影,想和同样留在这里的凌怀古分享一下心情,可思及凌怀古不能说话,只好自言自语道:“真是的,杵凌夜跟前就是正常人,怎么对上我就这么冷漠?莫非是他不喜欢我穿女装,以为我有病,怕染病上身,这才不想和我说话?”
凌怀古:“……”
凌怀古默默坐远了些。
江晚楼并未注意到凌怀古的动作,只还在那里沉思女装的自己怎么就比不上凌夜了:“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女装那么好看,他不仅不喜欢,还要嫌弃?难怪昨天光嘴上说亲,结果根本没亲,这样的木头桩子,也就凌夜会喜欢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极对。
反正如果他是女人,他铁定不选郁九歌当相好。
他瞎了眼才会看上郁九歌!
于是美滋滋地摸了摸凌夜留给他的一叠新裙子,不止白色,红黄蓝黑一应俱全,他满意地看着,下结论道:“这世上除了我,其他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旁听的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坐着没动,只冷静地想,难怪自封邪尊,此人当真邪得有病。
……
阿母种桃云海际,花落子成三千岁。
云中岛这里的云海据传已千万年不散,曾有人仰望云端,亲眼见到其间仙气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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