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浮起的那一丝笑意。
再看江晚楼, 这人十分认真地想了想, 而后竟诚恳道:“不怎么样。你俩挺般配的。”
这回换成凌夜没吭声, 接话的是郁九歌:“你眼神不错。”
江晚楼闻言一哂:“我眼光向来很好。”
郁九歌道:“那现在躺床上的人是谁?”
凌夜噗嗤笑了。
是啊, 眼光好。
要是真眼光那么好,能识人不清, 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
被两人以不同方式嘲笑的江晚楼:“……”
好在江岛主大度,自诩是个不和女人计较的真君子,便没理会凌夜的发笑,只慢慢的、从上到下的、仿佛在品鉴绝世珍宝似的,仔仔细细将郁九歌打量了一番。
打量得郁九歌都觉着他是不是不仅伤及心脉, 连脑袋也伤到了,就听他更加诚恳道:“你是郁九歌吧?如假包换?”
郁九歌道:“怎么?”
江晚楼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一句话说这么多字。”他感叹道, “你不是一直比老重那家伙还要话少?你突然这么对我,我有点,嗯……怎么说呢,受宠若惊。”
郁九歌不说话了。
他淡淡看江晚楼一眼,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于是江晚楼没忍住, 又往他都那么说了,结果两人牵在一起还是没放开的手瞟了瞟,暗道相好真是个神奇的物种,连郁九歌这等石头都能有这么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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