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给他看,变着法儿地吹裙子:“你看这做工,这刺绣,堪称巧夺天工,世间罕有。你们男装能做这么匠心独具吗?你真的不想试试看吗?过了这村,以后可就没这店了。”
听着这和怂恿郁欠欠时换汤不换药的话,凌怀古不自觉松口气。
吓死他了。
继而十分坚定地继续摇头。
如此,摧残半天,到了深夜,凌怀古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不忘摇头,凌夜才大发慈悲地终于收工,然后同样没什么诚意地叹口气:“为什么都不喜欢呢?明明这么好看。”
她捧着裙子在那深思。
坐在旁边无聊玩泡茶的郁九歌面无表情。
是啊,这么好看,你怎么不自己穿,偏要往男人身上套?
一夜无话。
因被凌夜摧残了许久,身心俱疲的凌怀古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见凌夜并不催促,他慢悠悠地洗漱,拖到用过午饭,他在凌夜的注视下默默背起仍昏迷不醒的江晚楼,一行人出了客栈,顶着路人诡异的目光往村外走。
还没走到村口,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们的是个包着头巾的大娘。大娘瞧着年过半百,身子骨却很硬挺,说话时嗓门儿也大,双手往腰间一叉,简直气吞万里如虎。
她道:“这姑娘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叫人背着?是累了还是病了,不如坐下歇歇,我帮你们请个大夫来给她看看?”
说着伸手去探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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