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天子,架子端得老高,放都放不下来。
等成了他手下败将, 看他收剑伸手, 要扶她起来,君子得很, 她又想难怪能被封圣尊,对手下败将都这么彬彬有礼,这样的人可真是了不得。
再后来……
“你怕是至尊里最像圣人的一个了。”她真心实意地对他说道,“指不定你上辈子就是圣人,然后投胎到九重台,就成了郁九歌。”
对此,他只是笑,招手让她过来写字,修身养性。
当然,也不是没人去跟风模仿,意图学得圣尊半分风采,好借此沾点圣尊的运气,成为芸芸大众中的翘楚。
奈何以凌夜的眼光,那些人全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别说能有那么一丁点像了,根本就是东施效颦,怎么瞧怎么尴尬别扭,徒增笑料。
是以在凌夜的心里,她见过那么多人,没一个有郁九歌长得好,也没一个有郁九歌气质佳。
他浑身上下,哪哪都好。
而眼下,月光在子时火的照耀下显得晦暗,微风交错间,又明灭不定。
便在这明灭不定里,这哪哪都好的人半是紧张半是小心地和她说,以身相许好不好?
凌夜克制地想,他能这么说,显见那天他是有所察觉的——或者他当时醒了,只是她没注意到——他本就是个有涵养的君子,故此明明是她做的坏事,偏生他觉得他要负责,这才会对她说出这么一句话。
平心而论,谈婚论嫁这种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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