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不是。”
他说完又沉默了,好似重天阙附身,好一会儿都没能再说出半个字。
只等凌夜以为这事就此翻篇了,才要松口气,就听他继续开口。
“我……”他有些卡壳,说话吞吞吐吐,声音更是压得极低,“我,我……我想以身相许。”
“……”
这回换成凌夜卡壳了。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害羞,只觉得难以置信。
以身相许?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是想了什么,怎么就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不由开始反思。
他们两个可是一起上过天入过地的真正的生死之交,他拿她当兄弟看,她也拿他当姐妹看。仔细算来,他们认识二十年,头几年可谓是水火不容,见到就打,后来才慢慢惺惺相惜,然后谈心交心,视彼此为知己。
直至最后,同进同出都算不得什么,基本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郁九歌都必定会陪着她。为此江晚楼都曾多次调侃他俩是一对儿。
莫非是她误会了什么,其实他以前就像江晚楼所说,并不拿她当兄弟看?
他以前也想像现在这样,对她说出以身相许这四个字来?
还在想着,就听郁九歌问:“好不好?”
凌夜:“……”
她仍在卡壳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见她不答话,他便又说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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