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街上的萧条不同,这座酒肆内别有洞天,人声鼎沸,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食客。酒香肉香鱼香,汗臭狐臭脚臭,种种气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堪称销魂,然里头的伙计与食客好似嗅觉失灵一般,仍自开怀说笑畅饮,没有半分尴尬。
凌夜动了动鼻子。
这酒肆里,在那难言的气味的遮掩下,没有血腥味,反倒有股非常浓郁的鱼腥味。
有经过此地的行人望见凌夜站定不动,定定打量着那座让他们肝胆俱裂的酒肆,浑然不知天高地厚要进去看看的样子,当即想提醒她,却怕惹祸上身,走得更快;也有人不忍看她惨遭毒手,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道:“别看了,快走!”
凌夜问:“为何要走?”
那提醒她的人已经走了好几步,闻言头也不回地说道:“那是家黑店,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的。你要还想活命的话,听我的,赶紧走!”
说完,步伐加快,一溜烟儿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望着那人的背影,凌夜神色莫名。
是刚才在鬼市里,她最后看中的那些药草的摊主。
在她看来,摊主的修为不算顶顶好,但能在夫子镇这样大隐隐于市的鬼市里摆摊,可见有些手段。这样的人,却也对这座酒肆讳莫如深,凌夜原本就要进去的,这会儿更打定主意要进去了。
神识虽已无法再感应到郁欠欠的存在,可也正是这种安静,说明郁欠欠目前是没出事的。凌夜暂时安下心,抬脚往酒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