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瞧着像是放弃了。
她把那些衣服收回去,弯着的腰也直起来,道:“那你先洗吧,我出去一趟。”
郁欠欠谨慎地从桌底探出个脑袋:“你出去干什么?”
“不是你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凌夜说着,推门走了。
徒留桌底下的郁欠欠和坐在旁边的凌怀古小眼瞪大眼,俩谁都不说话,客房里安静如鸡。
盯着凌怀古看了会儿,确定这人还没无聊到要围观自己洗澡,郁欠欠可算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然后低头一看,他刚才不知是蹭到哪个角落了,手背上都沾满了灰。
确实该洗一洗了。
他搬了个小板凳去到盛满热水的木桶旁,伸手试了试,不算太热,当即飞快脱掉衣服,泡进水里,生怕凌夜突然进来似的,全盘动作可谓迅速无比,堪称战斗澡。
半刻钟后,他坐在小板凳上穿鞋,不经意间目光一转,就转到凌夜买给他的新衣服上。
他看着那些衣服,目光复杂,心绪亦是复杂。
她就那么想看他穿吗?
可他是男孩子啊,让他穿那种衣服,那也太……
小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连鞋都忘记穿了。
……
“不许看!”
凌夜刚上来,隔着门就听见这么一道凶巴巴的声音。
她有些好奇,心想这是怎么了,就听小孩又凶巴巴地道:“也不许笑!敢笑我就剃光你的眉毛和头发,让你脑袋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