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金族等级森严,直系能出入旁系居所,旁系却万万不可进到直系的地盘。
特别是他这种人,包括金满堂在内,所有人都是他成为少君路上的假想敌,旁系人连他居所在哪个方位都不清楚,还谈何摸到他房里偷东西?
并且,以他当时的修为,他连那贼的脸都没看到,只匆匆瞥到那贼的背影——
当时他还是少年,身材挺拔却瘦削,外人说他跟颗竹子似的;那人则是和他完全相反的肩宽背厚,身材高大,瞧着就是棵参天大树,还得是树龄好些年的那种,方能有寻常青年所没有的厚重。
于是金樽笃定道:“偷白头仙的,肯定是直系里的长辈。不过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没查出来。”
言下之意就是,我一个本族人都没查出来,你个外人就更别想了。
凌夜果然没再追问,只说:“日后你若得到什么消息,能告诉的话,请务必要告诉我。”
金樽应了,说:“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凌夜了然。
此次少君之争,他被金满堂废掉,金满堂就是不杀他,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得知白头仙和金族有关,凌夜看了眼金玉露,正待离开,就听金樽又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附赠你一句话吧。”
凌夜说:“什么话?”
金樽说:“一句对你应该挺重要的话——小孩把耳朵捂上,不准偷听。”
郁欠欠撇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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