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怀古。
她的父亲。
她那位永远冷淡到近乎于冷血,任谁都无法在他心中留下半点痕迹的父亲。
凌夜才看到他,眼神还没变上一变,心中也还没生出什么想法,就见凌夕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正又惊又慌地伸手去拽他衣袖。
隔了这么远,凌夜也犹能听清凌夕的话。
便听她对凌怀古哭道:“父亲,父亲!凌夜要杀我,姐姐要杀我,你要替我做主!”
凌怀古没说话,只转过头来,遥遥和凌夜对视了一眼。
说是对视也不尽然,因为他并不能看清此刻的凌夜具体是站在哪里。
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个方位,然后约莫是某种感应,他竟也知道凌夜在看他,于是有意无意的,他神色更淡了。
淡得仿佛即便这个女儿已经成了至尊,可在他眼里,在他心里,她也仍旧什么都不是。
比陌生人还不如。
而凌夜也不甚在意他的表现。
她把断骨召回握在手中,往身后一背,同样平淡地回视。
还是寻常时候爱穿的藏蓝衣袍,颜色极厚重,偏生凌怀古气质冷淡,便把那厚重生生压成了陪衬,教人只觉得他不怒自威,轻易不敢在他面前撒野。
凌夕自然也是不敢的。
但这会儿,好容易见着自家人,她什么也顾不得,只委屈又愤怒地哭道:“父亲,姐姐枉顾人伦,一心要杀我,若不是我机警,只怕父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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