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实则刀气中暗含的杀意,还是迫得他握剑的手虎口崩裂,伤痕沿着掌纹斜亘,几可露骨,他整只手掌鲜血淋漓,颤抖不已。
可金满堂就在面前,他如何能让金满堂看出他这只手已暂时被废?
于是一边暗暗掐诀止血,一边扬起笑容,微笑道:“不是好时机,又怎能刚好遇到兄长?”
金满堂回道:“很遗憾,我并不想遇到你。”
金樽继续道:“可我们还是遇到了。兄长,相逢即是有缘,不若一同前行?”
听见这话,凌夜眸光微动,被人护在巨石后的郁欠欠也不禁眨了眨眼。
此情此景,和他们初遇那天还真是像。
金满堂则没有立即回答。
他知道,金樽这话说得好听,遇上了就一起走,一副好哥俩的样子,实际上,不管他同不同意,金樽也都绝对会尾随在他身后,跟着进入他们这位先祖的仙逝之地。
少君之位,只从千万人中脱颖而出当然可以。
然而,如能拿到金玉宝珠,成为宝珠的主人,这无疑是给少君之位增添了更大的筹码,更能让人服众。
所以,不管金樽能不能拿到金玉宝珠,金满堂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让他与自己同行。
此行已经多出个凌夜,再多出个金樽的话,真不知道金玉宝珠会花落谁家。
“一同前行就不必了。”金满堂终于开口说道,“我已经没力气了,怕是没法支撑到让你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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