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怕。她忘了自己的险境,忘了周遭的环境,她的眼中只有一个人,她定定地深情地望着秦颂,这个为了她下跪的男人。
古语有言:男儿膝下有黄金,虽然现在并不流行这样的话。可是洛溪知道,对于秦颂这样的人,下跪求人对他来讲,说不定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脑海里晃过一句话。
在爱情的事上如果考虑起自尊心来,那只能有一个原因:实际上,你还是最爱自己。(毛姆:《月亮与六便士》)
而秦颂现在这一跪,直白明了,心意袒露无疑。
就像当初他为了保护自己宁愿自己受伤一样,这个深沉内敛的男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爱你,跟自己表白的时候也是干巴巴的语言,但无时无刻不在印证着他的深情他的保证。
洛溪想到秦颂骂温晏的话,姓温的都是情种吗。现在,她想纠正一下,应该说流着温家血液的人都是情种吧。
胡潇潇也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笑得很畅快,只是笑声凄厉,像是林中的某种鸟兽,带着阴沉的死气,她笑得挤出了眼泪:“秦颂,你也有这么一天。”
“可以放人了吧。”秦颂沉着地说,“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
胡潇潇凑到洛溪身边,双眼充血,如被恶魔纠缠一样低声说:“原本我打算让你跟我一起陪葬的,不过,没想到秦颂真的会下跪,我也要说到做到对不对……”
洛溪听到这里还以为她准备放过自己,浑身一轻。
胡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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