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的发妻,于情于理,也该在场。”
陈老太太转了过来,她目光锐利地看向秦颂,似乎是在思索或者判断,气氛有些紧张,姚慕云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像是在等待审判。秦颂大大方方地接受着众人各异的目光,许久才客气地说:“既然秦总这么说了,那就让她待到丧礼结束吧。”
丧礼过来,众人纷纷告辞,秦颂对陈老太太说:“老太太,万事节哀,保重身体。”
“今日为何出头?”
秦颂良久才说:“想起了一些旧事而已。”他面色平静无波,但只有自己知道有些事情自以为忘记了,其实并没有放下。
陈老太太并不知道他所指什么,可是既然人已经给了答案,自己也不好再多追究,何况对方是秦颂,虽说是小辈,但是身份到底不一样。
“老太太,我记得幼时我上你家玩,你曾说做人要万事留一线,可这一次为何如此执着呢。”秦颂不等陈老太太回答,就跨步离开了。
秦颂乘车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姚慕云,她如同一只找不到家的小鸟一样,随时都会摔死在路上,秦颂让车停下来,走过去:“接下来,你有去处吗?”
姚慕云哭哭啼啼,生无可恋地说:“我不知道,长河走了,我的心也死了,现在就连小宝也被抢走了,我死了算了。”
秦颂说:“那陈董拼了命地保护你的意义又在哪里?”
姚慕云擦着眼泪,一脸无助和迷茫:“那我该怎么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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