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纸钱,风卷起未燃尽的黄纸盘旋上升,飞到了远处的天空,就好像是带去了思念一样。
洛溪听话地走到近前,面色肃穆跪下磕头。
同一时刻,沪市,翡翠庄园的一栋别墅里。
秦颂退后两米,三鞠躬,把香插入香炉。香烟袅袅上升,最终化为虚无。
陈董的家眷亲人哭哭啼啼地磕头回礼,为首的是一个姿容秀丽脸色苍白的年轻女人,她披麻戴孝,手里抱着一个小婴儿,正是陈董的娇妻。秦颂走过去同她说:“节哀,陈太太。”
女人默默地又鞠一躬,她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串串的流着,看着很是可怜。
秦颂走到边上,同几个熟人微微颔首。
“秦总,什么时候知道的?”有人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周一。”
那人没想到秦颂会理他,受了鼓舞一样,颇有些激动地说:“真没想到老陈就这么走了,上个月我们才一起喝过酒。”秦颂瞥了他一眼,他意识到自己说话声太大了,装模作样地摁了摁眼角,接着小声地唏嘘着,“就是可怜他这老婆孩子了。”
秦颂没有做声,他只是望着灵堂上方的照片发呆,看上去又好像在仔细聆听着。
那人大概是存了一肚子的话,好不容易找到个人,总算可以一吐为快了,他自顾自说起来:“你知道的吧,老陈为了娶现在这个老婆,当时直接跟家里闹翻了,现在他这么一走,陈家那边到现在也没露面,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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