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喜欢躲在背地里偷看,那就躲着吧。
迟早有天对方会主动走出来,那时候一切都不好说了。
第二天天亮,顾司起床从病房的衣柜里找到套干净衣服,是他以前常穿的,换上后往计划中的城市边缘去。
刚出院门,他就弄了辆车,不过显然平衡者不想让他太好过,车子没油了,在接连看过三辆车都没油后,顾司放弃开车的想法,转而投奔自行车。
还好自行车的选择还有很多,且都四肢健在,够他选择。
在骑自行车出发前,顾司拿出手机戴上耳机,打开电台点播,老实说听见里面主持人的声音,他是惊讶的。
这点惊讶稍纵即逝,他长腿一蹬,随着主持人俏皮灵动的点播声往城市最东边骑去。
从城市中心到边缘最东边,他用了四小时。
这个世界的边缘有些像水晶玻璃球,硬邦邦的、冰凉凉的,他抬手贴上去,能感受到弹力,却也有种能被揉碎的感觉,和池塘里的果冻有些像。现在顾司对池塘多了几分信心。
他看一眼雾蒙蒙的对面,被无形玻璃隔开的地方,转身往停放自行车的地方走,身形潇洒,让人完全只注意到他,而忘记他离去时手做了什么,迷惑的彻底。
对平衡者而言,现在的他只关心顾司现在做了什么,根本无法去回顾对方曾做过什么,这就导致他忽略掉很重要的地方,也间接酿成他注定被毁灭的下场。
从最东边回到医院,顾司再度钻进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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