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呢,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觉得事情没坏到那个地步,心里也就有了个底。无论严重程度怎样,都不会太惊讶,因为早就把事情的好坏程度考虑过一遍,接受起来便坦然得多。”
叶洲手里的藏品不再放进盒子里,大概是被顾司这句话说得,心里的倾诉欲望占了上风,让他短暂丧失掉一心二用的本领,只能顺从内心选择,专心倾诉。
“你说的对。那些事,我要从哪里开始说起才好呢?”
顾司也不催他,把箱子抱到墙角,和叶洲放下的箱子肩并肩,等他回到桌子前,叶洲似乎做足倾诉准备,看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坐进老板椅里,先长长舒了口气:“小斯,长这么大,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同意你帮我追月月。”
顾司把桌上的东西堆积到一起,给自己腾出个空位置,然后一屁股坐上去,一条长腿撑地,手里拿着老叶的佛珠静静把玩,目光极为平淡,在叶洲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勾了下唇角:“怎么说?”
“月月她是比较单纯,容易害羞,但不是个喜欢藏情绪的女孩子。世界上也没几个喜欢藏情绪的女孩子,喜欢一个人,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那时候她看见你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天上的小星星,而看见我的时候,星光黯淡,显然她喜欢的是你,不是我。”这大概是叶洲生平初次面对这个亲弟弟,剖开内心深处许多年不曾对人说过的秘密,以至于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飘。
“我不记得了。”顾司如实说,在叶斯的记忆里,没有这些。只有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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