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门那门口,看着陈德贵的侧脸。原来这才是她的舅舅,冷漠自私,作壁上观。
这些年,他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审案的时候傅景之没有去,说是为了避嫌,这件事自己要袖手旁观。但萧锦云心里却清楚得很,他才不愿为了这种小事麻烦一趟。
沈珩说,他就是这么活的,不愿去涉足那些浑水。
萧锦云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知道,他说的不仅仅是今天这件事。
不过到了晚上,舟山县那县令却不知从哪里匆忙赶回来了,要亲自到客栈把傅景之接到衙门。
傅景之摆摆手,表示自己懒得跑一趟。
说自己就是随便下来走走,不用太大张旗鼓,上任的日期也快到了,明天就要回江宁府去。
那县令也不敢多说什么,只留了官兵在这守着,又吩咐掌柜收拾了最好的房间,上了最好的酒菜,方才告辞离去。
走了还得不到好,萧锦云听到傅景之在身后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多事”
不知为何,她忽然就很喜欢眼前这个人。
手无缚鸡之力的傅景之,潇洒倜傥的傅景之,活得肆意,活得潇洒。
傅景之自然不知道萧锦云这些想法,但他住这里,却有他的原因。他这回来舟山县,更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谋杀上一任刺史的事,我怀疑……跟这舟山县有关。”
沈珩拧眉想了想,“你怀疑?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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