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寡妇的一些事,骂起人来也没有几个对手。可现在她一口咬定……”
停了停,才继续道:“她一口咬定错在我们,如果我们没有认证物证,那陈家便占了优势。更何况……更何况今日在衙门,我还打了陈淑兰,那周寡妇也在,不知道回去她那张嘴又能说出什么。也不知道借着这事儿,陈王氏还要闹出多少是非来。”
沈珩抿嘴不言,看着萧锦云,看得她心里一阵阵发虚,疑心自己脸上沾了饭粒儿。却又觉得沈珩那目光分明不同。
正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听沈珩开口:“既然道理都想得明白,打人的时候为什么还要下那么重的手呢?”
萧锦云听出这话里有戏谑,却不知为何还是被那笑容晃花了眼。沈珩笑起来,只轻轻勾一勾嘴角,如那秋天里的一片毫毛,轻轻地飘下来,落在人的肩头。
惊不起一丝涟漪,却偏觉那满湖的春水都在荡漾。
萧锦云不自觉红了脸,低下头去,“打人不就图个痛快,那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从前便是这么欺负我的。”
停了停,忽然抬起头来,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但又带着忐忑,问沈珩:“我就是这么长大的,是不是挺招人看不起?”
摇摇头,最近浮起一丝苦笑:“还有比这更惨的,我也不是不想反抗,但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反抗一次反而挨打更多,后来我也就学会了忍耐。”
“那时候我觉得舅舅也挺可怜,总是护着我,为了我和舅娘讲嘴,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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