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淑兰虽不如陈王氏那般心计,但见自己的娘都磕了头,也跟着磕下去:“大人,民女是冤枉的!”
三人这么齐刷刷地跪在县衙大堂,外面围观的人群都在指指点点。
县丞左右思索,终于一拍惊堂木:“大胆沈珩,他们说的可是属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一声惊堂木拍下去,惊得萧锦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若说先前那位县丞大人还在思忖,但这一声响,便说明他已经偏向了陈礼州那些话。
她觉得奇怪,今日的陈礼州,太过聪明,也太过能言善辩,甚至连杜家都搬出来了。
可是,杜家又为何会是这样的态度呢?
大堂内外,此时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珩身上。萧锦云这个共同原告,却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
她看向沈珩,动了动嘴角,似乎要说什么,却被沈珩忽然的目光制止。
见他又行了个礼,仍不下跪,只道:“县丞大人明察秋毫,沈珩有冤屈,自然是要说出来的。”
“这陈家几人,口口声声说是我冤枉了他们,那么请问我是如何冤枉他们的?且先不提昨日他们有没有过,只论他们是如何到这县衙来的,是我将他们送来的吗?”
一字一句,不卑不亢。
堂上没人开口,陈礼州却仍旧得意着,早知道沈珩会这样说,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只听沈珩又问:“若不是我将他们送来,又何来我冤枉他们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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