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跟着膝盖发软。正要跪,却被旁边的沈珩一把拽住。
“按本朝规矩,民事案件,你是原告,不必下跪。”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在萧锦云耳中。
她转头看他一眼,依旧是平静无波的表情,心里忽然便有了底气。
县官又一拍惊堂木,问:“原告何人,快快报上你的姓名,因何事告上衙门,也速速向本官道来。”
这些都是程序,案情缘由,来听以前,原告就必须以诉状的形势呈上。被告有何要陈诉的,也要用诉纸写好,呈给县官先瞧。
然后才是过堂。
萧锦云看沈珩,沈珩上前一步,拱手:“禀大人,小人姓沈名珩,原是建宁人士,因这舟山县杜老爷是我姑父,来这边走亲戚,却不料被人诬陷通奸,坏了我的名声便罢,还害了一位小姐的清白,小人良心不安,所以才不得已告上衙门。”
本朝沿袭的是前朝的律法,制度上并不鼓励百姓告官。所以凡告官,都必须说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些话从沈珩嘴里说出来,明明是脱口而出,却像是很早以前就已经想好。
萧锦云正要庆幸,幸好自己跟沈珩是站在一边的。却不料陈礼州忽然冷笑一声,对着县丞道:“大人明鉴,这位沈公子口中所言,我昨日已去杜府核查过,杜老爷并不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位亲戚。”
此话一出,公堂都安静了一下。
萧锦云看一眼沈珩,他没有说话,但眉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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