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的操守,我又不是使粗的老妈子。”
沈珩并不理会他,搬了个凳子在萧锦云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瞧她。
萧锦云被他瞧得不自在,别过脸,叫了声:“沈公子……”
沈珩却只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又打量了她半晌,才开口:“高宗十二年,京都有陈氏,世袭太尉,为京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煊极一时。”
“陈氏有嫡女,名陈婉,二八年华嫁入太师府。原本是一桩极好的姻缘,却在高宗十六年发生了变故。”
“陈氏被告谋反,罪证属实,判了满门抄斩。陈婉是嫁出去的女儿,本不必受牵连,却在生产当日,因忧心过重难产而死。”
“不过陈婉虽死,却为萧家生下一个女婴,名唤锦云。锦绣荣华,彩云出岫,飞盖上天衢。太尉府和太师府的嫡长孙女,自然当得起这个名。只可惜谁也没有想到,太尉府会在一夕之间满门抄斩。”
“陈婉逝世,因朝廷并未迁罪于她,萧家仍以夫人的名义为她下葬。不久以后,太师府高升为司空府,从一品的太师也升为正一品的司空。同年六月,萧司空扶了自己的姨太太,尚书右仆射的庶小姐温静初为正妻,称夫人。”
“九月,温夫人有孕,有游方道士来萧家,下人抱着未及半岁的大小姐出来,被游方道士看见,便留下‘克母害父老不闲’的预言。后那位嫡长的大小姐便被送出司空府,从此生死不知。”
沈珩平静地讲完这些话,像是在讲一个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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