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简单的字,其中的冷暖只有萧锦云知道。
从前陈王氏打她骂她的时候,她没有哭过;今天陈礼州对她做那种畜生之事的时候,她不曾哭过;现在那些人说她,对她指指点点,她也没想过抹眼泪。
但此时听到那两个字,心里却明明惹得很,像什么东西烧起来,烧着烧着眼泪就要往下流。
她晓得沈珩是好人,也只有他才这样帮过她,也只有他才肯这样帮她。
而他说的她对他恩情,其实这些天早就报答完了。
萧锦云的手握住那被子角,握紧再握紧,她想,他都是为了帮她,怎么能让他蒙受不白之冤呢?
陈王氏哭得越发大声,指着萧锦云:“大家听听,大家听听她这都说的什么话,为了护着这个奸夫,她把我们阿州咬成这样,现在还要反过来咬一口。我怎么样了这么个东西呀,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为了外人,连亲人都要往死里陷害了。”
大家都点头,尤其是陈王氏旁边的几个妇女,点着头说:“陈家婶子你也先别急,公道自在人心,凭她怎么说,咱没做过难道还能被她冤枉了不成。”
这话明显已经认定了是萧锦云在信口雌黄,诬陷陈礼州。
萧锦云气得大口喘气,“我没有冤枉他,陈礼州他……他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萧锦云说得急了,咳嗽起来。
沈珩正好在边上,给她顺了顺气,人群里顿时又炸开了。
特别是陈德贵,黑着一张脸看着,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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