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直到后来她看了很多书,才知道,那些道理根本说不通。
萧锦云挤出人群,还能听到背后传来的尖叫。脚步顿了顿,忍不住回头,却只看到人头攒动的公堂上,那四个高高挂起的“明镜高悬”。
她转回头,叹了口气,往栓马车的方向走去。
但走了几步,却听身后有人喊:“先生,方先生。”
是表哥陈礼州的声音,萧锦云从小就怕表哥和舅娘,对他们的声音也格外熟悉。这会儿她还没有走出很远,听到这个声音,连头都不敢回了。
但又好奇,表哥是跟舅娘一耳光扇下来的,自小跋扈,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跟班,也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客气过。
就连对舅娘和舅舅,也难得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脚步顿了一瞬,萧锦云就近找了个木桩,掩耳盗铃地躲到后面,陈礼州其实只要抬眼过来就能看到她。
可也巧了,陈礼州偏偏没忘这边看,只走到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男子身边,停下了脚步。两人皆侧脸朝着这边,萧锦云能看清六七分。
那中年男子倒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停下来,朝陈礼州作了个揖,陈礼州连忙扶起他,回了个端端正正的鞠躬礼。
“多谢先生出手相助,才为我们母子讨回了公道。”
说着从袖中掏出几块细碎的东西,摊开在手心里,那东西在太阳底下闪着光。陈礼州又说:“这是答应给先生的酬谢,还望先生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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