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里了。
萧锦云急得团团转,好在江师母也是个菩萨心肠的人,见她那模样,晓得她是有急事,便把家里那辆马车借给她了。
萧锦云驾着马车直奔县衙去,等到时,案子已经开审了。
衙门外围了一圈人,都是看热闹的百姓。萧锦云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就听县官已经下了定论:“犯妇张刘氏纵女行凶,犯女刘氏行凶伤人,本该收监发配,但本官念及犯妇年岁已大,犯女神志不清,额外开恩。”
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但收监可免,处罚难逃。按照本朝律例,罚银二两,各打五个板子,以儆效尤。”
说话间,手已经伸到那个写着“严”字的签筒里,抽出一支黑签,扔到地上,道:“着实打!”
纵然在人群里,萧锦云的身子也抖了抖。
她从前翻到过一本写闲话官场的书,就放在江先生书房最后一格书架上。大都是写荒诞之语,江先生说,是上不得大台面的东西。
但又叹口气,说,书里的学问倒是大得很。
于是有一回萧锦云去借书的时候,就顺便借来翻了翻。
据书里说,这县官审案打板子,其实是有讲究的。首先,是闻其声,板子落在身上的轻重,跟县官问案声音的分贝有莫大干系。
若县官喊得是“朝死处打”,衙役便要用出吃奶的劲儿;如果县官只是喊“往狠里打”,就是向衙役发出逼供的信号,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那种审问半天,犯人抵死不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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