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果决,萧锦云心里一跳,目光撇过他手里的短刀,像是明白了什么,又似乎并不全然明白。
但片刻的思索后,她还是扶着那人,一瘸一拐地往西边那屋子走去。
萧锦云的腿摔得并不厉害,只是被陈礼州追着那会儿忍痛跑得狠了,现在一回到屋里,就感觉痛得厉害。
屋子外面那扇门大开着,大概是刚才陈礼州追她是没关上的。而她的房间门口还是一团糟,几间屋子就那么大,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泔水的味道。
男人微微皱眉,萧锦云扶他在桌边坐下。
外间里的油灯还亮着,将熄未熄的,萧锦云拔下头上的草标拨了拨灯芯,屋里登时就亮堂起来。
萧锦云抬起头,要把草标插回头上,不过那么一个抬眼的空隙,她瞧见男人那张脸。
云出月岫的一张脸,一身天青色的束袖劲装,左腿上绑着一只护膝,已经被砍掉了一半,头发也零零地散落下来。
与那日马背上的光风霁月全然不同,但萧锦云却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人,马背上那个男子。
眼里闪过一丝云雀一样的快乐,只那么一瞬间就被她压下去,脸却禁不住泛上两朵红晕。她看着那双眼睛,又躲开,问:“你还认识我吗?”
深潭古井一样的眼睛,带着清冷,带着平静。
男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萧锦云赶紧提醒:“就是那天,你路过村庄,骑着一匹马,你向我问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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