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认为是自己的,就是这种小事。老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随意的把玩具塞给那个男生了。这种事本来就无法判断对错,可是,我才不在乎谁对谁错。
既然他得到了玩具,那他总该付出点什么。
几天后,我把那个男生单独叫到了没有人的死胡同,用敲碎的锐利玻璃瓶在他身上隐蔽的部位划下了一些让他难忘的伤痕。最后,他哭喊着发誓什么都不会说。
从那以后,他看见我和秦朗都会绕路。
哥,你看,他总是躲着我,秦朗愤愤不平的对我说,他心虚了,他肯定发现了他的玩具根本没丢,那根本就是我的。秦朗真是太可爱了,我只好敷衍的赞同。
到了初中,我们开始有了朋友。
那些没经历过什么变故的小孩,喜欢抱怨父母的不是,在我和秦朗看来那根本就没什么可抱怨的。
到了高中,我开始懂得怎么和别人圆滑的交往,怎么八面玲珑的处世。
再后来,是大学。
我和秦朗的成绩差别,意味着我们必须分开读大学。
【黑色篇】 18.
秦朗是一条潺潺的小溪,他流淌着,接近着他渴望的朴实生活。
而我是一潭死水。我只会越来越浑浊,越来越黑暗。
上了大学以后,秦朗越来越多的提起他的朋友,尤其是一个叫宁皓然的人。他很快乐。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快乐。
我们之间仿佛多了一层隔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