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琴月听了母亲的话,多少放了点心,命丫鬟喂完了药。她看着父亲昏迷的样子,记起过往的一些事情。父亲对她,一向不错。如果不是出了后面的事,如果不是为了母亲,她也不希望父亲这样一直昏睡着。
出了门,她盘算着多请几次大夫,让父亲快点醒来,庇佑一家,自己也要认真讨好他。谁知道里面传出惊叫:“不好了,老爷他不好了!”
沈琴月忙转身回了屋子,看到久久不醒的父亲浑身抽搐,末了一丝血迹从唇角溢出。
府中下人急请大夫,大夫没多会儿跑进来急切地检查一番,说:“侯爷他,去了。”
“怎么可能,先前不是说会好吗?”陈氏喝道。
程国公夫人忙说:“你快说呀,是不是你先去医治的不经心,治错了病。”
大夫忙说:“夫人,与小人无关啊。您看侯爷这样子,是中毒啊。”
“谁会下毒!”陈氏望着丫鬟们:“今日给侯爷吃了什么饭菜?”
丫鬟们说:“早上只喂了半碗白粥,剩下的白粥喂给了狗儿,狗儿至今无事。另外,就是二姑娘给老爷端了碗药。”
“药碗呢?”
“还在这呢,没有来得及收。”丫鬟端起来道。
大夫忙闻了闻,说道:“这是剧毒的方子啊!二小姐,你从哪里得的方子?”
“怎么会和我有关?”沈琴月一脸惊骇:“那碗药明明是……”
“啪”的一声,陈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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