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今往后,一直能够踏实做事,忠君为民。可你不光要做到这些,还要……”
好不容易听到毅王爷喝茶缓口气的空档,顾辰飞忙说:“爹,您别着急,我都听着呢,慢慢说。”
吃了一顿排头,顾辰飞只是赔笑,丝毫不敢反驳。态度好得反而让毅王爷摸不着头脑,便想撵他走,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把袖子晚上去,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有件衣服,掉了颜色,总是洗不掉,我嫌形状奇怪,便找了一个手艺灵巧的师父,画了幅画。不知怎么的,竟然擦不掉。”顾辰飞瞎扯道。实际上是那天,沈瑶月看着那个被毁掉的独角兽图案后,担忧了一日,硬是要给自己画上一幅画来遮掩。考虑了许多缘故,用了一种很少见的颜料,不能轻易被洗掉,画上之后,只能等一年后,自然脱落。
为了同南诏黑色的独角兽彻底区分,沈瑶月特意画了一朵彩色的云霞,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使人很难联想。当时他觉得这幅画和自己一点都不搭边,依旧是十分听话地伸出了胳膊,听凭处置。
毅王爷听了觉得有点巧,可事情好歹是过去了,便道:“瞎猫撞上死耗子,回去吧!”
“好的爹。”顾辰飞十分乖觉。
夏末秋来,筹备了一段时间的武举拉开帷幕。
二十年没有举办过的考试,不同于读书人,考不中可以继续考。当年举子错失机会后,有门路的还有去处,没有门路的,只能去当地团练,担任一些教头之类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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