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擦拭了眼泪,出去了。
甩掉许追这个烫手山芋,沈瑶月就此安心养伤。听说那日大家把人送到京兆尹,京兆尹断了个病狂之时伤人,情有可原,但应当赔偿。礼部那边听到消息,取消了他当年的科考资格,命他回去养病。
而沈瑶月为护祖母受伤的事情,更是一时成为京城中的孝悌典范,甚至有人写诗赞颂。故而她养伤这阵子,除了亲眷以外,往日不熟的世家夫人都带着礼物亲来看望,搞得她院中整个白天,都觉得闹哄哄的。
就连少有来往的毅王妃,都命人送了礼物过来。
到了后面,除了亲厚的,谁都不见。至于东西,除了舅母之物,只看了毅王妃送的东西,是上好的伤药并两根老参。
这阵仗越搞越大,就连皇宫都听说了,皇帝亲自写了孝悌一匾,命人送到侯府来。永宁侯府众人在诚惶诚恐之下,谢主隆恩。
沈老太太每天都是喜滋滋的,心里盘算着孙女名声越来越好,一般的贵女远不如她,必得一个好亲事,面上却是不显。
沈瑶月整日里躺在床上,难免觉得闷,偶然她想爬起来,彤儿和紫烟必定拦着,让她别起来。及至伤好了,骨头都养懒了几根。
去了荆州查看的仆从们给她带了消息,说是梦兰从未到过荆州老宅,为沈氏守孝。
舅母更加相信沈瑶月的怀疑,便命人查了以前的人事册子,找到梦兰的家人,发现他们家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好往梦兰祖上的老家那里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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