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那咱们把演儿拐进宫来?”
“不如卿卿再给我生一个,叫那两个都随你二哥姓去。”
他人已经压上来了,逮着卿卿像个毛头小子一通乱吻。卿卿无奈地迎着他,顺着他,心里头却在想,入宫十年,自己都成熟了许多,这人怎么能十年如一日地不稳重呢?
元朔十二年,吵吵闹闹的孩子们陆续长大,承安作为皇储,近年来稳重不少。但霍遇和他的孩子们天生欠安静,德昌宫里无一日安宁。
近几日,德昌宫突然安静了下来,卿卿真是不习惯。承安与孟演攀比学问,秉烛夜读,也不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去打扰。承熹每天跟在董镌身后东奔西跑,追着不放,生怕他和别的姑娘家看对了眼。
承宴前些日子在孟府跟着孟峦学了弹棋,被孟峦的弹棋技艺深深吸引了过去,回宫以后废寝忘食勤学苦练,引来霍遇不满:“此劣等游戏,他也拿得出手!”
承宴撅着屁股,目光如炬地盯着棋盘顶上的棋子:“舅舅百发百中的,可难了!”
“能有多难!叫父皇给你露一手。”
霍遇屡战屡败,自此承宴每每看他的眼光都充满了质疑。
九月之际,北邙山秋狩大典本该是帝后共同出席的盛事,今年皇帝因不舍昼夜练习弹棋而染了风寒,便只有皇后领着太子承安前往,大将军西平侯霍珏护驾。
年轻的猎手们在马背上英姿勃发,等号角响起,若浪潮般四散开来竞逐猎物。
卿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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