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悄悄道:“我认识镌哥哥的。”
董镌从小随父母游走在山水之间,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与众不同的气度。承熹从没见过这样的男孩子,和她的哥哥们都不同,更何况,他长得是那样好看。
“镌哥哥,小熹想去荡秋千,你能带小熹去找吗?”
董镌心想,每年她都来玩那秋千,怎么还自己找不到位置?
“镌哥哥,小熹怕摔,能牵着小熹吗?”
霍遇惊得目瞪口呆——这是谁家女儿?怎如此的陌生?回宫是不是得找个驱邪的过来?
两个小儿女手牵着手去寻秋千,董良冷不防一声讽笑,“这性子和某些人还真是一模一样。”
“怎么,都三月了还赖在永安不走?”
“不走了,往后就在永安住下了。”
“哦?”霍遇心中大喜,却不表露于色,“是舍不得这富贵生活了?”
“自元朔二年起,每年初一皇后都要来一趟,她虽从没说过留我一家,但那意思我也是懂得。”董良走到檐下,抬头望着一行大雁飞过青天,苦闷道:“怎么天下好事都让你这恶人占尽了?”
身旁的霍遇面上平静,深邃的眼睛里已变换过万千种情感。
河西以北新起的部落四处征战游说,整个西域都不得安宁,联合西域的几个大欺压小国,数次进犯边域。小国家走投无路,写信求助大邺。
战事在即,无人称将,筛选出的军官皆不如霍遇意。
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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