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了禁酒令,将每年三、五、九、十一月立为禁酒月。
禁酒令一下,底下的大臣是安分不少,几日过去,他才察觉这禁酒令简直是给自己找了麻烦,身为君主,以身表率。颁布禁酒令时所说的誓言不能破,但酒瘾犯了实在耐不住,他叫人去寻酒来,宫人为难道:“皇后娘娘...命人将宫中所有的藏酒都摔了。”
“...”他望着天际划过的雁群,越发怀念恣意妄为的年月来。
她是不爱他的,真如她所说,她所求,不过他能给的安稳。皇后来见他,他难得不见,没了要处置的政务,便没了任何可做之事。
原来做皇帝也不像外面传闻的那样日理万机,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面对空荡的宫殿,拿政务填满空虚。
年岁增长,方知许多事远比所闻的平淡许多。
去年年底,先太子携妻子回永安,却未进宫,而是去了西陵的广怀寺探望老祖母。
霍遇霍胥兄弟二人在广怀寺碰面,佛门不便饮上一杯,于是以茶代酒。
“我所在的边关兴盛,一点不似咱们刚入关那会儿。边关之人都对陛下充满了感激。”
霍遇随军队走遍邙关内外时,霍胥只有一张书案和读不完的奏章,现在体会过了彼此的人生,更能理解彼此。
霍遇道:“咱们霍家,还有比我能力更强的么?”
霍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霍遇虽自大了些,但却是个了解他自己的人。
“关外将你我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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