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行了万里路。奔波于朝堂内外,游于笔墨之间,见闻有限。便趁这个机会带着妻儿去看看名山大川,增增见识。”
时候不早,霍遇还未退朝,董良领着妻儿向卿卿行礼,“愿圣人珍重。”
卿卿唏嘘,去年这个时候他们还一起在田地里面劳作的,再厚重情谊,也不过一句“珍重”。
董良离开的前脚,霍遇回到德昌宫来,卿卿亲自替他更上常服,“瞧我我更衣的手法是不是越来越娴熟了?”
“嗯,倒是脱衣的手法也该练一练了。”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明镜似的,照出他最隐蔽的真心。
“董大人要走,不伤心吗?”
“一人行路,千万人往来,哪能走一个便伤心一次?”
卿卿靠近他宽广的胸膛里,环上他的腰,屋里闷热,他的衣料倒是凉快些。
她靠着他片刻,他的声音又响起,“不伤心的。”
教孩子远比卿卿所想的要难得多,她思索自己养着霍珏的那些年,分明也不是这么难的。
这两个孩子,承熹的性子直接随了霍遇,刚会走路的时候就愁煞了一众姑姑,最后实在没辙,霍遇只好调来一支羽林卫,才能防着她不要乱跑去外面,不要磕磕碰碰。
承安喜静,从不劳人操心,承熹便不安分了,快三岁时,便时不时趁姑姑们不注意时往承安碗里吐口水。不知是承安真傻,还是让着妹妹,从没说过什么,直到一次突然爆发,揪住承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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