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担忧地问他:“外面都说你要皇后娘娘去殉葬,是不是真的?”
“嗯。”他随手揽住卿卿腰肢,那里还是不堪一握。
“皇后娘娘她...虽做过坏事,但也非大恶之人...陛下...”
“卿卿叫我什么?”
“七郎。”
“这宫里头,现在只有一位皇后。皇后令寡人心悦了,便万事都听你的。”
“你这恶人!”
“不过是吓唬她的,还不成真活埋了她?女人多的地方到底是事端也多,往后宫里是不能留了,虞山行宫是个事宜修养的地方,无子嗣的太妃便都安顿在那里,任她们自己慢慢斗去,别教坏我的卿卿。”
“到底是长辈,怎能用教坏这样的字眼。”
“倒也是,卿卿看谁不顺眼是直接动武的,岂是寻常妇人能比得?”
处理了先帝后宫,头一件大事是封后。孟家家声震威,有先帝册封的郡主加持,对她的身份无人能质疑,但曾经北邙山那段的日子终究难以抹去,这些都成了之前晋王政敌打击他皇位的措辞。
消息落到卿卿耳里,她倒并不担忧,对付这些事霍遇最是在行,她唯一忧虑是霍遇手段有时过于粗暴,怕造成血光之灾,便叮咛他千万不可见血。
几日后,传来成王府上几十个小厮一夜间被人割舍的恶闻,成王闭门不敢出,怒而不敢发。
德昌宫里,霍遇无辜地睁着眼:“真不是我叫人去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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