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船上行刺霍遇的人,为什么会有人传是我?”
“他自导自演的一场行刺的戏罢了,那时我还未见过你,宁可错救也不能放过...”
“他向你讨了什么好处?”
“我将在大垣口马场的一般经营权给了他。”卿卿一头雾水,并不知道大垣口马场是什么,他继续解释,“邺人自己的军用马都是在盂县生产,由于邺人南下,盂县的马场产出一落千丈,当年我和伯父去西域时见西域的马儿形神俊逸,似有灵性,速度与耐力更是中原马不能匹敌的,便和西域人合作开了马场,通过不同马种的杂交加快繁殖以增加产量,邺人的军用马主要来源于北邙山马场,但霍遇自己也知道北邙山产出的马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们的军备需求,他们所骑战马都是偷偷由大垣口运去的,为此他没少花银子。他两年前就在觊觎大垣口的马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肯定要狠咬我一口。”
“真是狮子大张口...可他要你的马场做什么?”
“他虽能在撑起大邺军事的半边天,但军权帝授,皇帝一道圣谕就能收回。而现在外乱渐平,朝中当是重文轻武的关头。朝里的文官,能说得上话的大多数是太子身边的人,他因五皇子一事已经将朝臣得罪光了,唯一能仰仗的就是他在军中的低位,如若军权被收回,只要士兵听令于他,他又控制了军马进口,他都是实质掌控兵权的人。”
“哎...他可真是处心积虑。”
“那可不是?他看似目空一切,实际上心思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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