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现在我有许多灯笼,小姐喜欢哪一只?”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是谁,她不说,他也不说。
卿卿见他一副读书人做派,却坐着轮椅却端着挂灯笼的架子,模样滑稽,破涕为笑,从中选了方才老妪要卖给自己的那只最朴素的灯笼。
白色灯罩木手柄,一只平平无奇的灯笼在他手上,也能多出许多故事来。
卿卿接过灯笼,“你要带着这些灯笼走么?”
“府里缺灯笼。”
他一个眼色,立马有人过来帮他处理掉这些灯笼。
卿卿走到他身后,推着他的轮椅走到河边:“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坐轮椅么?”
“做瘸子省事,遇到不想做的事就以瘸腿为借口。”
“你如今做了大富商,还有那么多烦心事?”
“那你呢?又为何一个人跑到河边来?”
她停在一处热闹的地方,身后人声鼎沸,身前是寂寂淇水,对比鲜明,亦如她和呼延徹之间的那条界限。
“你说说,我若再有点骨气,是不是最好跳进这水里面淹死?”
听到她这样说,薛时安倏地站起来,与卿卿面对面,“为何要寻死?”
“放心,我约莫是没胆子寻死的。以前在霍遇那里没有寻死过,以后更不会。”
薛时安站向一旁,双手高高举起轮椅,再将那轮椅砸近淇水。
轮椅被扔进水里的声音沉钝,水花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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