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甘与他承欢,该杀!”
赵珺听他句句揭露自己当年恶行,气得吐血,他顾不得为官颜面站起来指着石南风吼道:“贱民你诽谤朝廷命官,来人啊!给本官杀了他!”
有晋王在,当然是没人敢听一个刺史的话动手的。
此案牵扯到刺史赵珺,陈孚只是一个地方太守,得罪不起朝廷来的人,他看向霍遇,霍遇沉思了片刻,道:“消香坊琴师石南风杀人是事实,按律法来即是,石南风,你可还有话要说?”
“王爷,小人杀人偿命。但是小人的母亲,百子县上至县令下至百姓,他们的命谁来偿?”
“哎...”霍遇长吁一口气,朝着石南风的方向走去,他面相四座,道,“我大邺开国以来,修缮民生,虽天灾难测,但朝廷从未推卸责任,而是尽力救灾,无愧于百姓。”他低头,问眼前跪着的石南风,“你可信我大邺的朝廷?”
霍遇已经如是说,石南风叩拜三下,高声道:“望王爷替我县一万三千七十五人,伸冤!”
话罢,一口腥红鲜血从他口中吐出,石南风人已到地。
霍遇望着脚下尸体,用震慑四座的声音道:“先祁,灭于安逸、灭于傲慢、灭于自欺欺人!我大邺绝不容许百子县的惨事发生,也决不允许任何人危害我大邺社稷!”
赵珺的仕途如之前霍遇所说,已经是尽头了。
百子县事随前朝的覆灭,已经成为一个秘闻,但今日石南风一席话,他字字铿锵有力,仿佛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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