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去,并没遇到晋王,那时守卫应当已经归位,怎会看不见他?”
“孟姑娘说得没错,所以,凶手杀完人后应该没有离开过另一艘船!他本就住那一条船上,他就住在那条船上,所以查出有谁当夜去过另一艘船,平素又与楚姬有所纠纷,必是嫌犯!”
肖仲乂说罢,猛然抓起一旁聆听着的谢云棠的手腕,谢云棠立马用另一手给他一个耳光。
肖仲乂意识到冒犯,退开三步跪下,“郡主,小人无冒犯之意,只是想看看郡主的指甲。”
谢云棠的指甲莹润有光,末梢修建地整整齐齐。
“郡主,孟姑娘,可还记得楚姬脖子上的指甲痕迹?”
卿卿和谢云棠回想了一番,卿卿道,“你说过留下那种痕迹的指甲应该比普通人的指甲稍长一些。”
“没错,除了需要上台表演的舞娘,谁还会留那样的指甲呢?”
卿卿和谢云棠相互看一眼,都想不到,谢云棠瞪他一眼,“别卖关子了,快说。”
呼延徹意会到肖仲乂的意思,“琴师拨弦时会带义甲,而消香坊的琴师所居正在舞姬厢房楼下,楚姬的寝房靠近楼梯口,要躲掉守卫离开是很容易的事。”
顺着呼延徹的话,众人很快想通,谢云棠打开门,吩咐门外守卫:“快去禀报晋王,案子有新进展,需要对西厢琴师...不,对东厢的客人重新盘问。”
卿卿和乐虎都好奇谢云棠为何不让人直接对西厢的琴师进行盘问,呼延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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