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经之路是屈打成招,我不知自己是害人还是救人。”
呼延徹拍拍他的肩,“若她真是凶手,遭再多的酷刑也无法补偿受害者的生命。”
“现在没有能证明素苕就是凶手的决定性证据...我想不出,实在想不出错了什么。”
谢云棠的耐性这几天已被磨得差不多了,她也看准了肖仲乂的性子,若没人逼他一把,他永远下不了决心。
她上前道,“明日你若仍无法找到新的证据,不如今日就去给晋王请罪,趁早给素苕定罪。”
她的话像是击中了肖仲乂的痛点,他愤恨道,“没有确凿的证据,没资格说任何人有罪!”
谢云棠高傲地睨他一眼,“有罪无罪,全由肖公子决定。”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谢云棠看了眼呼延徹,“难道要我去开门?”
呼延徹还未迈开步子,卿卿已经先跑去开门。
薛时安自己推着轮椅进屋,谢云棠问:“先生是一人来的?”
“薛某的船上发生了凶杀案,薛某自然时时刻刻关注这个案子,特此前来询问进度,不知肖先生可否如实告知?”
薛时安是许多落魄儒生的敬仰对象,他特地前来见肖仲乂,肖仲乂又受宠若惊,又觉得惭愧。
“回先生...学生...学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恳请先生指条明路。”
薛时安展开折扇,又合上,一支小小的扇在他手中把玩。
“薛某猜公子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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