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亦想,就这三分喜欢,才能要人命。
肖仲乂硬着头皮,“大人,当夜晋王殿下的侍卫在船舱遇见了您,您可否解释当时您为何出现在那里?”
“晋王殿下的侍卫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本王与霍骋前去看望关押在舱底的女刺客,怕有人藏私心放走了女刺客。”他虽对着肖仲乂说话,却盯着薛时安。
“呵,本官会杀一个下贱的舞女?”
赵珺也是前朝降臣,并在朝中与谢国公多有争执,谢云棠见他仗势欺人,更看不惯,上前反问,“赵大人兴许不会杀一个舞女,但楚楚姑娘着实我见犹怜,敢问赵大人没有偷香窃玉之心?”
霍遇嗤笑一声,一手负于身后,走到棋盘前,观着棋盘局势。
他执起一枚黑棋,落子,正是绝气之位。
“赵珺,你若不肯说,本王有权以妨碍公务为名将你捉起来,你也不想自己两朝元老,却不清不白地落个杀人犯的罪名罢。要布局一盘必胜的棋很难,输却只需一子。”
这一席话由霍遇来说威慑十足,且不论他是身居何为又立多少战功但凭他是皇帝最宠爱之子,赵珺就不敢有欺瞒。
“回王爷,下官确实曾去过那舞姬屋子里。不过王爷也清楚,那下九流女子,手段非凡呐。她叫下官将她捆绑起来,这无非是闺房之乐,谁料会成一场祸事?”
“不对,她遇害时分明是被捆绑着的,既然赵大人已经先行离去,为何不将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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