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理所当然,呼延徹警示地睇她一眼,便出去并带好房门。
“当初在北邙山相遇,不知原来孟小姐是贵人,云棠若有不敬,你勿计较。”
“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同你道歉么?”
“是我该向你道歉。”
谢云棠看着她甚是有趣,仿佛历经了一次生死,卿卿已不再是北邙山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女奴。
她感叹,到底是孟家的后人,骨子里硬气。
“我来之前,我父亲可嘱咐过了我,若你有半点闪失就要家法伺候我。”
“你父亲?他又怎会认得我?”
谢云棠白她一眼,“家父,官拜尚书令,当今陛下亲自加封一等公爵,人称谢国公,名衡子子瞻,幼年曾用名,谢跛子,现在你可认识了?”
卿卿回想父亲曾给自己的那本名册里,是记录着这么一个人,她祖父曾救在匈奴人手中救下一跛脚少年,不仅替其医脚,还授其诗书。她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谢云棠父亲,也没想到那本名册上的人会主动找到自己。
“祖上庇佑,是卿卿福气。若有机会见国公大人一面,再亲自道谢。”
卿卿虽从画舫逃了出来,但乌云又落在了霍遇手上,本不过是谢云棠出面就能解决的事,但画舫里传来噩耗,消香坊领舞楚楚死在自己房中,时间正是昨夜。
谢云棠愁道:“孟姑娘怕得跟我走一趟了,船上死了人,又少了人,只怕到头来罪名落得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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