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塞去一个美人,美人在怀,霍骋的黑脸一阵青一阵红,哈尔日大笑不止,一旁的汲冉嘲讽他是得做个老雏儿了,原本是想用话激一激霍骋这小子,谁知他把没人往汲冉怀里一推,红着脸跑了。
就连霍遇都笑开了。
那美人在汲冉怀里,极尽妩媚之术,娇娇地问:“那位小公子不会是个兔儿爷吧?”
霍遇与几个亲侍道:“是个兔儿爷就好了,正好扔给沈璃□□,不劳爷费心。”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席上有人提议:“薛先生文才出众,不如做赋一首,彰表今朝盛世!”
薛时安推辞道:“薛某人满身铜臭,平日素爱吟风弄月,却不过是附庸风雅,登不得台面,不过薛某锦绣阁中倒是不乏善辞赋者,伯让兄的才名诸位定当都听说过,不如就请他代为赋辞。”
若说之前霍遇还只是当薛时安是一个有几分奸诈的铜臭商人,当夏伯让出现时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哈尔日问道:“公子,伯让是谁?”
汲冉讽刺道:“真丢脸,河西夏公都不识,夏伯让,名瑾字伯让,他父亲是河西大儒,但他不信儒学那一套,先前师从河东陈生,后因与他父亲意见不合而投奔了洛川锦绣阁。”
哈尔日翻个白眼,“不就王爷叫你提前调查了下今日来人,装什么博学多闻呢。”
一平平无奇的青年走向宴厅中央,杯酒之间,以吟出一首绝世好辞,四众哗然,纷纷被他才能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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