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那年字都不认得几个,伯父怎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你我不宜久留,霍遇性子多变,再不走只怕你我都走不出去了。”
孟华仲仍不死心,被孟华沅训斥。二人走后,沈璃评价道:“孟束虽有雄心,但他儿子倒是个不成器的家伙,倒不如这孟华沅隐忍智慧。”
霍遇负手望着远去车马:“孟家能成大事的都死了,只剩一帮不成器的躲在深山密林里,不足为患。”
现在整个南疆的孟家及前朝太子遗孤都不及卿卿重要,孟束清楚这个道理,霍遇更清楚。
卿卿自己也清楚自己的价值,她进了一场不见底的局,想走出去都难。现在虽然过得不愁吃不愁穿,但日日夜夜提心吊胆,还不如在战俘营的日子容易。
战俘营战俘出逃,霍遇将罪责揽下,因为出征前夕主帅不可出事,皇帝将此事先至后,待战罢再问责。
夜里卿卿屋里灯还亮着,霍遇推门进去,她如受惊一般躲向一旁,还以为是夜里的鬼魂上门。
霍遇追着她的脚步,寻到纱幔后,趁她晃神间隔着纱将她圈围住。
他的鼻尖隔着重重轻纱落在卿卿的面上,缱绻轻抚,卿卿侧头,入眼的是他被薄纱笼罩的轮廓,一层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方才抵消了些许戾气。
“你不必忧伤,你肚腹里并不曾真的有本王的孩子...是假孕,他们给你下的药也未真正伤及你的身体,只是平白放了些血而已。”
☆、拓印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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