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
案头是她平时练字时抄的诗句,她不知纸贵,霍遇也不会告诉她这些被她练字挥霍的纸都是江夏特贡。
霍遇捻起她最新写的字,不由嗤笑。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他握住卿卿的手,引着她在空白处写下: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八个字写的歪歪扭扭,还不如霍珏的字好看,卿卿看到内容,红了面颊。她不知自己最是懵懂脸红时惹人疼爱,分明在好生写着字,不知怎么就到了胡床上。
他抱着卿卿去洗干净,卿卿期间一言不发。回到屋里,霍遇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巴掌大的方盒给卿卿,卿卿迟疑了一会儿才接下。
“前几日你生辰,军营事忙,没能顾得上,这玩意儿爷花了好大功夫才寻到。”
卿卿打开盒子,里面静躺着一只玉牌,竟然是当初被谢云棠夺走的那只。
卿卿忙拿出玉牌,确认一番,见玉牌上刻的日子,松一口气,确认这的确是她的东西。
“若这玉牌所刻是你真的生辰,那你连生辰也做假?”
“倒也不是,只是我出生那日是大凶之日,爹娘请了位大师来,大师说将我生辰提前一个月份方可化结。”
“那时本王应人在战场,就当提前给你庆生了。”
哪有这样将人侮辱一番,还说是庆生的?
“这玉佩收好了,再被别人夺去可没人帮你寻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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