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她和霍遇是旧日同僚,深知霍遇秉性,欺男霸女一事他所为不少,也不难想他是如何将卿卿欺辱的。
他现在对卿卿是宠,这宠爱又能有几分?
莫子贤道:“姑娘他日若有难处,尽管向董良开口。”
卿卿望着窗外,今天是除夕,还有小贩出街叫卖。
“如今...是不是有许多人都知道孟将军的女儿...委身于晋王了?”
莫子贤不知如何答,何止许多人知道?差不多全天下人都快知道了。霍遇不仅没想着避讳,还要把这事昭告天下,谁拦得住?
霍遇的目的很简单,孟家羽翼众多,卿卿是孟家遗孤,他要用卿卿来激出孟家余党。
酒席缺了女人,反倒更加尽兴,霍遇身旁已换了一波陪酒的舞姬,在这边陲之境,什么都缺,倒不缺美女。
有人调笑,但凡霍遇在的地方就不缺女人。
霍遇虽喝高了,但心里仍然惦念着卿卿,酒也不尽兴了,最后宾客都快散去,才问董良道:“孕妇可都是这般娇弱?”
董良觉得新奇,他阅女无数,竟也有这般不像话的疑问。
“怀孕可不都这样?性子也变得暴戾了,阿贤怀均儿时,大冬天想吃玉山的冻粉,买不到,就砸东西。总之凡事顺着她,毕竟安胎为大。”
霍遇一想,卿卿怀孕后脾气也没怎么变,她之前就是执拗的性子,也不比现在好多少。
夜里归屋,见卿卿老早就躺下,他又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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