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例子在,我怎么会信书里的话?”
“那你还与我争论书生是个痴情种。”
卿卿不想和他争辩了,反正他就是要破坏自己的一切向往。
她站起身,走进内室,霍遇跟上,她却在霍遇进来之前放下帘子,阻拦住他。
隔着一道厚纱,她只剩一个纤细的轮廓。
“时候很晚了,我要睡了。王爷请回吧,若觉得我有所失礼,您再把我关蛇屋,或要打我也无妨。”
若是别的女子这样说这样做,则是情趣,但是卿卿,霍遇十分肯定她就是故意激他。
外间没了动静,卿卿知道是霍遇走了。
她松了口气,躺回床上。夜半仍旧翻来覆去——屋外很寂静,战俘营的夜里总是很嘈杂。可这里再安静,也是敌人的床畔,这片刻的安详,不属于她。
改朝换代时她还是个纤弱的年纪,她的年纪和处地容不得她对往后的日子有半点期许。那些战俘营里的女子应如何,她就应当如何,如今怀了贼人的孩子,早早要做娘,别说她,就算是个神算子也预料不到。
人不能不为自己做筹算,她好像清楚霍遇到底要什么,他要她的恭和顺从,但她又偏偏不愿讨好,因为讨好他,就算能得到安全,但那不是她想要的。
霍遇要做爹一事恨不得昭告天下——男人有时候也是淘气心性,总觉得做了爹,就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了。
霍遇再恶劣,也只是个凡夫俗子,他以前没孩子,现在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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