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
卿卿半晌没从这个轻柔的吻中回过神,待回身,身边已不见霍遇。
她理好自己衣物,将案头上的每一物都物归原处,整整齐齐摆放好,斜阳照进来,她方知时候不早了。
☆、无关风月
太子难能来北邙山一次,巡查了工作,又召了离家驻边的官员设宴犒赏。平日里霍遇挥金如土,在这偏远的地方也有酒池肉林的法子,但许多触及太子底线的事,都在太子来之前就抹去了痕迹。
太子自幼读圣贤书,为人刚直,若手下有人做出越界之事,皆严惩不贷。
太子在意的那些礼道之术,霍遇全看不上,只是他是太子,又是兄长,很多时候不敢当面让他难堪。
没有歌舞的宴像是没加盐的菜肴,索然无味。
是个下弦月的晚上,转眼已经快到十二月了。
期间一个奉酒的胡女不慎打翻酒杯,洒了太子一身水,太子温文有度,反倒安慰那奉酒胡女。
霍遇不禁想到了初见卿卿的时候。
今年永安府的秋色来得太晚,到了十月瓢泼几场秋雨下罢,红了满城枫叶,十一月末才落了几场大雪,将整个永安府用银装包裹。
谢云棠走在没脚的雪地里,抬头向上望,树的繁枝将灰色的天割裂开,见她在雪地里立足,桑诺忙拿来披风披在她身上。
谢云棠身量高,桑诺还得踮着脚。
谢云棠从北邙山回来,在秦关遇到北上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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