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抽出画底下垫着的写满字的纸张,一页页翻过,“看起来是认得,就是写的丑了些。”
卿卿虽在佟伯那里认得了字学会了诗文,但纸笔在战俘营是珍惜之物,直到进了晋王府,她才有机会拿起笔,写的字自然不比那些常年拿笔的人写的好看。
不过她肯下功夫,笔法虽然稚嫩,字迹青涩,但霍遇看出了她的较真。
“你有个哥哥倒是以书法出名。”
“是我二哥。”
“断魂坡死了的那个?”
饶是知道他从不把人命当回事,可他如今云淡风轻,甚至带着讥诮意味所说的那人是自己的亲兄长,卿卿无法做到仿若未闻。
霍遇偏偏又是个能将人的敌意瞬间激起的人——
她很少再怕他,也不必怕他。
因为无论对方表现出是恭顺还是逆反的态度,霍遇都不会顾及,他厌一个人、杀一个人,只凭他的心情。
他想留卿卿便不会杀她,不想留着她了,谁劝也无用。
落在霍遇手上只有绝望,面对必然的结局,怕也无用。
“我大哥于峦水一战败于王爷,依孟家家规,将若于要塞失守,当以死谢罪,我二哥于断魂坡一战败于王爷,死于流矢之下,我父亲于瑞安之役败于王爷,王爷以城中百姓威胁,父亲不愿投降,于是在城门下自刎...”
“是没错,你父兄都败于本王...”
“若王爷接管了瑞安城,可知...西山的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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