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佳人、琼楼玉宇,都付诸一炬。
在刺马镇落脚这几天,呼延徹临时接了木活,替人家稳固屋舍,他以此换取食物和衣物。
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和颜色,却先给卿卿和木麟换来干净的衣服。
卿卿并不因此感激他——如不是他,她也沦落不到这里。
可是严寒冬日又不漏风的房子可以住,有热汤饱腹,不必时时刻刻把仇恨记在心里,不用时时刻刻担忧自己的性命,这对她来说已是一件足以庆幸之事。
兴许现在霍遇已经将她忘了,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又有那么多的仇人,不缺她一个不听话的女仇人。
呼延徹近几日愈发沉默寡言,木麟都不敢和他说话,许多事还得靠卿卿沟通。驿站的人误会他们是夫妻,只是卿卿年纪太小,实在不像做母亲的样子,呼延徹的说法是,他是卿卿的家奴,家道中落,卿卿父母要他护送卿卿出关。
这说法看起来也算合理,况且每日驿站老板接待百名过客,何必一一怀疑他们的身份?
他们从驿站小二那里打听到,刺马镇的驿站不久后或许全都要倒闭了。
说是有战争的可能,到时候关口封闭,他们也没存在的价值。
卿卿实在耐不住了,追问呼延徹到底要怎么出关。呼延徹为难地看向她,他浅淡的眸子似蒙了一层薄雾。
“孟姑娘,得罪了。”
卿卿一头雾水,眼神越来越模糊,“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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